20260111-20260115周日到周一到周三的咨询之前发生了什么
本来周末我一个人在家,非常的孤单(这种孤单可能来自于觉得别人都有朋友我没有。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另外本来想在这种恐惧和别人有我没有的恐惧感下进行一些社交来缓解内心的空虚(事实上这样的行为只是饮鸠止渴,因为外在标准可能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具体行为就是我准备找一个同学来沟通社交,结果发现对方结婚生子了。还挺开心的,甚至是应该搬到了上海?我就陷入了那种别人有但是我没有的比较。开始找摄影写真,开始学习化妆,开始……发呆和状态不对。到晚上出去跟家人吃饭也没有食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非常困顿的状态,浑身麻木,心态失衡。晚上打了一晚上掼蛋,输的屁滚尿流,脑子晕乎乎的,但又好胜,于是继续。最后出饭馆依然晕乎乎。一直到晚上,以为自己能睡着,没想到3:40睁眼醒了到天明,我妈醒了之后过去抱着她睡了一会儿。应该是闭目养神。说到这些令我烦心的事情,我忘记我说了什么。好像我妈安慰我说:有没有都是缘分,没有就没有,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然后天就醒了。当天处于一个身体非常困但脑子很清醒的状态,虽然我能感受到身体紧绷,脑子依然支撑我输出了很多的内容。
这周各种产量算是比较丰富的,然后开展了一个新业务1)和家人每两天晚上都找一个小时空白时间打斗地主。目前已经坚持了两天。到第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我上周找到的拜访公司结果就是部门预计今年要投的项目,后面预计我来负责这块。也算是巧合。靠我自己其实能够获得信息而且推进一些进度,除此之外还有获得了一个项目信息跟其他部门的人进行接洽,领导说项目还可以。算是突然之间就得到了一些正反馈。
对我来说目前经过2个月已经能够自主获得信息了,只是差把项目推进到落地的流程联系。回到第一次咨询说到的几点:其实我做的事情并没有人批评但是我却自己认为做的很差,没有反馈=很差。我其实是有进步但是对自己的速度不满意,焦虑推着我走,我在进步,但是一定要给自己试错的空间。目前这个目标就是推进落地一个项目,完善洽谈环节的能力。既然决定要做就把精力投入进去,明白自己要练习什么,为了自己而工作。
在我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咨询师笑了,然后评价:其实你是很有行动力的甚至很好胜,知道自己没做好就会努力改进。比如打牌。
在此之前我好像对自己的评价是摆烂。但另外一个有抑郁症的朋友说,你这不是摆烂,真正躺平的人不会用摆烂这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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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说:虽然我之前认为是父母导致我出现的问题,但是现在发现其实并不是父母,他们没有对我那样子想。可能更多是我们之间缺乏沟通导致的结果,我从小都是和父母比较缺乏沟通,我抗拒跟他们沟通,直到上班之后我的和他们的关系才进行改善,通过家庭群和一些回家之后的陪伴,我总觉得如果我这阶段不去陪伴他们,那么可能会一辈子后悔。我不想后悔。
咨询师好像问了一句:为什么是通过这种不想后悔的心理驱动,或者再不做就迟了的心态去驱动。
但我们最后没有仔细分析这件事,从我现在大脑回复的状态来看。我觉得:这种再不做就迟了的心态,有种打鸡血一样的buff,就跟我画画一样,打完鸡血就是萎。同样旅游也是,23年再不做就晚了。但这种冲动带来的行动力,只能坚持2年。后面进入一种维持一定数量的平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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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分析,我说到这次抑郁的实际trigger,我看到别人进入婚恋状态,看到自己没有,又不知道怎么做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些人有我无的状态,于是越驱动自己去做越难受,后面周天晚上通过chat进行对话,我深入发掘自己的内心,发现:我害怕的是,别人做了我没做就晚了。并不是因为我想做这件事,而是强迫自己去做,而这个过程需要很多能量,故而一直耗卸能量,没有自我能量的补充就会……
原来我一直是恐惧在驱动。
分析师:亲密关系之中大家首先是在做对方的理想父母,在稳定状态后,大家是在对方身上寻求理想父母。
其次这涉及到一个重要的话题:自己的配得感,在交易、择偶、职场上的影响。为什么有人能找到优于自己的,有的却“鲜花插在牛粪上”,其实还是对自己的价值认定在做影响。
对我来说这段对话的意义在于,我可能更明白原来此时我并不想做这件事,只是被外界影响着要去做。给了我一个保命符。可能先要理解自己,认可自己,才能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子的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也要从跟父母的相处情况开始理解。
对于这种情况可能更多是缺乏锻炼,练习而非是别的?我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是很需要拉扯和边界处理的。同时我也不希望把这些习惯遗传到素未谋面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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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聊到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比如我其实很喜欢忍,不喜欢把坏的一面暴露再别人面前,觉得真实的自己可能不讨人喜欢。可能是这样。小时候的受伤,高中大病,骑车车祸后忍着。我以为自己能把所有事情扛过来。但是实际上不行。人的承受能力总是有极限。
过往的忍耐和疼痛如果是持续压制,我们仍然会需要持续施加力量去做这件事,它会不断消耗情绪,为了让现在的自己解脱,所以要回到回去让过去的我释放、和解。当时就根据这种羞耻感进行了释放.
整个过程是照常的催眠,让我回想起过去三年一件最快乐的事情:我觉得是那次在武当山上看日出,最近一个月最快乐的事情,是给朋友赚到钱得到夸赞。未来一件比较快乐的事情,可能是通过我自己的能力给朋友做出贡献,取得收益。但我很难想到这个画面(也希望能实现吧)
在以上三个画面上延长出一个时间线,我发现过去明显比未来亮,然后试图擦拭上面的小黑点,擦不掉,于是进入了一间房间——满是钩子,钩子上是黑色的袋子,我丢啊丢啊丢,把他们放在火焰下焚烧。烧到最后连钩子都烧掉。
我联想起来小时候坐在灶后着火的场景,给灶添柴,火在小窗口里舔着锅底。很治愈。很安静很暖和。
咨询师说这就是最令我治愈的小时候的瞬间。
后面经过几轮的烧,房子变的空白但是是灰色的,我将房间布置然后有书柜绿植阳光软装,最后享受了一下之后走回时间线,再次去擦拭,但仍然擦拭不清楚。
在咨询师的引导下我找到一个小黑点去进入,回到了小时候我最病耻感的一幕,我因为害怕别人知道我得病哭着逃跑。最令我影响深刻的是:我感受到没有人能帮我只有我自己,母亲也无法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下意识觉得没有办法告诉别人。随后在咨询师的帮助下分享给潜意识里的同学,对方并没有说什么,我感谢他们,然后一个人到江边发呆,在夜晚的操场上跑圈,一圈一圈,直到完全累了,躺在地上。
我再回到浅表一层,擦拭斑点,后醒过来。
催眠结束。
在这里我发现:1)一下子就过了2个小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咨询师说做个案就是如此,时间没有办法确定,完全取决于我。2)我没有想到自己回到那个场景之中会那么疯狂的哭泣,一直流泪。甚至没有开始催眠就开始流泪,我从来没有公开对任何人讲过这些事情。就算是讲,很难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更多是希望自己作为克服者的身份去出现。3)在梦里我抱住自己,哭啊哭啊哭。潜意识里觉得是没有人能帮助我,也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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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问题我忘了。谈了什么说了什么。我说我18年没有能够实现,这次能够借助这次机会了解自己很感谢。她说你应该感谢自己。曾经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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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我和家里人讲到这些事:她说为什么我不能想的乐观点呢,我就是欲望太多适当降低预期。这件事情(心理修复)很长,需要慢慢来。她对我说的你传达的一些观念也比较认可。以及觉得我现在头发很好呀,身体也很好为什么还要这么激动呢。但这些点我觉得很受伤,她说的适当降低预期该做就做,好好做好手上的事情对我来说不假,不过我把她认为“我想的太极端,只要乐观点就能解决这件事”想的太简单,如果一个人最开始就没有乐观的念头怎么能诞生出乐观的思维呢。见都没见过凭空出现吗。过去也没有人跟我说。我觉得这是让我比较情绪激动的地方,但是她觉得我一激动,误解她的意思,下一句就是我们别谈这件事了。我则是非要跟她讲清楚了我的想法。她就说那我们以后都要多夸你。我说现在已经不是她要咋样的事情了,我说我要自己理解自己。
我也跟她说了最开始我很想通过你指责她,后面发现不是这样。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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